H是个“没心没肺”的简单人。她不在乎我是什么人,她在乎我跟不跟她在一起。她当然想要两情久长,她更要朝朝暮暮。
我说过“因为简单,所以伟大”这样的话,所以我可以认为她是伟大的。不幸我的人生 so complicated,虽然本性简单,与她般配无疑,但是无奈身陷复杂的境遇,想不复杂都不行。那么,我肯定是与伟大无缘的。
然而我也说过“理想照耀现实,理智驾驭感情”,正如某个认为我“孺子可教也”的朋友所言,如果回归到生活本身,则一切都简单无二,困扰我的不是别事,正是我那颗桀骜不驯的心。
Yes, I'm very special. 是的,也许我算得某种意义上的奇人。那又如何?我始终记得小时候认识的一位猎人,他成天扛着杆土枪,猎物不常见,吟诗作赋却是少不得的。陶渊明可谓千古之奇了吧,可是在无名的打猎诗人面前,也终不过市井之人。我还有什么资格冤屈什么呢。
虽然,我很清楚地知道,在理想和理智这对讲道理的“哥俩儿”面前,残酷的魔鬼经常是赢家,——渔翁知道的,魔鬼是一缕清烟,没得道理好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