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009
 

年轻的时候,我对语言超有兴趣,无论是作为母语的汉语,还是各种各样的外语。匈牙利语言学家卡莫·洛姆布掌握16种语言的故事使我十分崇拜,她的《我是怎样学外语的》一书让我读得滚瓜烂熟,我甚至几乎摘抄了那本书的全部内容,并且因此跟图书馆管理员混得极熟以至可以把孤本书带出图书馆。

我也自信我语言天赋不错。我高中时才开始学英语,在大学英语快班时我是高考英语成绩最高的,而当时高中只有两年。我讨厌当时老是念错我名字的英语老师,跑到中班去听课,可是那个英语老师点名之后发现多出一人把我撵出教室,于是我只好自己玩。

后来选二外,我开始学法语。我到现在还记得一些简单的法语,以及那位名叫黛玉的优雅的法语老师。我早已丢弃以前的所有专业书籍,但当时的法语书仍然保留着,总是希望有一天能重新拣起这门我喜欢而没有坚持下来的语言。

我本来想选俄语,因为我那时候相信中苏关系总有一天会解冻,可惜没有俄语二外,于是跑到图书馆找50年代出版的书页已经黄到发黑的自学教材,苦心练习那著名的颤音是如何发出来的。之后我终于找到一个教师俄语班,都是50年代学过俄语需要恢复的教师,我从笔记都不会记的最差生到那个班上成绩最好的,以至后来用俄语考研,使俄语成为研究生时的一外,而班上同学感叹道,你学一年俄语超过我学十几年。

后来考博的时候,我又改用英语。当时专业英语考得特别好(当然有运气的成份),以至于出题和判卷老师说从来没有人专业英语达到如此专业的水准。我这点英语的底子,还使我有机会参与一些翻译工作,成为我读书时的外快来源。

除此之外,我还学过一点点日语和德语,并曾经对世界语和西班牙语感兴趣。只是在生存的压力之下,语言兴趣只能长久放置一边,曾经可以研读修辞的俄语,现在只能немношко говорю по-руски,而法语、日语、德语只能记得你好再见之类的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词句了,只有英语不得不天天用所以至少没有忘光。

因此,当我下决心加入外企的时候,我很清楚地知道英语将是我的重大障碍。虽然我的语言基本上都是自学的,但在大环境的影响之下,我的英语其实也都是聋哑英语,读写尚可对付,而听说完全达不到实用水准。我并不羡慕外国人的英语,他们在中国工作不会说汉语是他们的错;我羡慕那些可以像切换普通话与家乡话一样切换汉语和英语的家伙,那才是语言作为工具要达到的水准。

我知道英语是工作的障碍,但是这份工作实在太忙了,并没有多少个人时间可以用来改善英语。使用英语的机会虽然多,英语的水准却始终停留在不能自如表达的藩篱之中,这已经不只是工作的障碍,已经是交流的痛苦了。而且普遍而言,中国人的能力和水平未必没有达到国际水准的,语言障碍使我们无法与人很好的交流才是我们无法走出国门、无法为人所知的基本原因。最近出国参加了一次公司的内部会议,看到来自世界各国的同事们宣讲和讨论的东西,深感作为中国人不能流利表达实在是一种耻辱。

与上大学时用借来的录音机在楼顶上听外语相比,今天的条件唾手可得,因此需要的只是行动。在这个闷热的桑那天的下午,我写下以上啰嗦的内容,只为了表示:我并不打算制订不能落实的自欺欺人的计划,但是我确实需要日复一日的行动。

延伸阅读

1. 我是怎么看friends练口语的
2. 看《老友记》学美式口语
3. 看原版影视剧 学纯正英语
4. 看片学英语的几大误区

152009
 

转这篇旧文,有三个用意:其一,警示一下,自己无意间闯入的这个江湖,水比哪儿都深;其二,怀念一个朋友,希望他一切都好,希望他早点out;其三,纪念那个Platinum、Tivoli、Syabase以及CA并存的时代。

上午九时,北京,航天长城大厦,大卡车堵在大厦门口,一队人马冲上冯星君办公室,对冯星君说:“你们都放下东西,百灵达公司已经被CA收购了,这里全部是CA的资产,你们马上收拾东西走人!”

冯星君说:“不对吧,你们只算收购了七成,这个公司还有三成是属于我的。你们有没有搞清楚?!”

“这些你去跟CA说。”

“你们就是CA!你们谁都不能进这个房子,你们先到会议室等着。”冯星君向他们说完,一闪身,早就准备好的保镖将他们请进了会议室,会议室的门跟着就被锁上了。

冯星君坐定,开始在电话里和CA谈。冯星君反复强调:“东西不能搬,人不能碰,必须先解决我的30%百达灵股份问题。”这个电话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之后,会议室的门开了,里面的人开着卡车走了。

1999年,冯星君一听到CA用36亿美元在全球收购百达灵的消息,就知道坏了,“这个公司特别绝,他收购哪个公司都一样——基本上只要销售和技术人员,其他一律不要。”冯星君试着去和CA接触,对方不理,冯星君正郁闷着,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得到消息说,CA接收百达灵新加坡公司时,大铁链一锁,两个保安往大门口一站,需要的人到CA报到,不请的人立即赔钱让走人。冯星君吓了一跳,连忙拨电话请保镖。

第二天,“他们果然来了。”冯说,“特别难看,搞的大厦以为我们欠人家很多钱,来没收这个公司的样子。”

大卡车走了,律师来了。谈来谈去的,拖了很久,那段时间百灵达基本上不做生意,就守在那里发薪水,百灵达的钱耗得很惨。

赚够500万美元走人

冯星君在百达灵的30%股份是一种特殊的安排。1997年,冯星君在Oracle中国公司董事总经理的位置很伤心,对冯星君“垂涎已久”的百灵达感觉机会来了,但他们知道以冯星君的身份不会替百灵达这样的公司干,所以,他们就想了一个很好的方案吸引冯星君。

这个方案是:百灵达投250万美元,冯星君投几十万美元,成立百灵达中国公司,百灵达占70%股份,冯星君占30%股份。冯星君将营业额做到2000万美元时,可以将手中的30%股份兑现成500万美元现金,这之后,由冯星君自己决定去留。冯星君清楚,美国公司不可能允许他长期持有百灵达的股份,而他自己也想以最快的速度达到2000万美元的目标,兑现500万美元走人。

第一年,冯星君业绩不错,第二年,业绩增长惊人,两年加在一起营业额已经达到1000多万美元,正当冯星君思量着再有一年或是一年半完成目标的时候,CA在全球收购了百灵达。

百灵达和冯星君之间的协议是一个方程式,如果营业额做到2000万美元,方程式右边就会得出500万美元,如果冯星君中途退出,冯星君所得的钱会不成比例的低。设立这个方程式当初是为限制冯星君中途退出,最后却伤到了并不想中途退出的冯星君。

CA最后赔了冯星君100万美元,减掉当初投资的成本,冯星君最后拿到手的只有五六十万美元。

冯星君没有办法不同意此刻就和CA按这个方程式结算。“我怎么和他打官司啊,CA有的是钱,有的是律师,以我的财力和他耗不是等于要破产?所以,就算了,拿点钱走了。”

失掉另外一个500万美元

冯星君丢失过两次赚到500万美元退休的机会,另外一次是他离开Oracle的时候,他一气之下将自己手中的7万股Oracle股票全卖掉了,他卖的时候每股28美元,隔了几个月,Oracle股票一路疯涨,一直涨到110美元。

冯星君当初如此激动地抛股票,是因为Oracle总裁埃里森两次来北京都让冯星君倍感屈辱,这也是他最终离开Oracle的直接原因。

1997年1月27日,埃里森乘专机飞临北京,冯星君通过关系安排国宾车队去接,国宾车队的车一直开到跑道上,一大队车闪着灯很威风。

机舱门开了,但人总是不出来,等了20分钟,从飞机上跳下来一个穿防弹衣的黑人保镖,他对迎接的车队说:“所有的车门全部打开,我要检查有没有炸弹。”一边是美国来的大老板,一边是同样惹不起的国宾车队,冯星君太难受了,他忍了。

第二天,埃里森要到长城拍推广网络计算机的电视片,事前吩咐冯星君找了20个小学生参与拍摄。约好早上8点,直到9点,埃里森都不起床。当天零下20多度,大巴没有暖气。冯星君去求埃里森:“那些小孩要冻死了。”冯星君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埃里森才勉强答应启程。

去了没多久,埃里森让副手打回电话给冯星君说:“埃里森挺喜欢长城,玩得挺高兴,中午就不回来了,你取消下午3点跟李鹏的会面吧。”

冯星君差点晕过去。冯星君回答:“你侮辱我无所谓,我脸皮厚点,但是,下午的会面不是开玩笑的,如果我2点钟看不见埃里森,我辞职,我要走了,这个责任我担不起。”

那边一听怕了,埃里森一行匆匆赶回人民大会堂,那个黑人保镖还要跟着进去,说要保护老板,吵闹得不可开交。这天,冯星君知道自己在Oracle干不下去了。

同样的难受,在1995年还有一次。那次,埃里森要去游故宫和天坛,冯星君照例安排国宾车队,也通知了当地的交警,结果到10点钟,埃里森还不起床。交警那边电话来催,冯星君急得一头汗,而这边一点办法没有。“他有个嗜好,他喜欢人等,越多人等他,他越不出现。”

离开北京,埃里森去台湾,两天后,台湾报纸报道说,2000人在等埃里森,他就是不出来。“你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看美国橄榄球比赛。台湾同事也是求啊求,结果他还发脾气,半夜坐自己的飞机走掉了。他下一站是去泰国,还约了泰王,我都不知道当地同事最后怎么收场。”

越野

从北京到青海,从青海到华东,从华东到东北,冯星君和夫人开着改装过的三菱越野车一路狂奔,用以排解百灵达的郁闷。他们自带干粮,开到哪里,就睡在哪里。反正没事做,先玩一年再说;反正也不是没钱,管他呢;虽然有点钱,但也不是什么大富翁;反正有与没有都无所谓,就在冯星君用自己最喜欢的越野代替思考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IBM打来的。IBM的Tivoli和百灵达是死对头,冯星君到百灵达短短两年,这个市场就没IBM Tivoli什么事了。

既然冯星君离开了百灵达,何不利用他去打CA的百灵达。IBM开出的条件很诱人:IBM出产品出钱,支持冯星君创业办软博公司,中、港、台一起上。冯星君将这个条件和中、港、台原来做百灵达的同仁一说,大家都觉得很划算,打CA也很解气,愿意一起干。

一本厚厚的协议,冯星君签了,交给IBM签,但协议一到IBM那里,就一去无影踪。

冯星君追,对方说:“我们公司大,在世界转一圈要批很久,反正给了你们钱就干呗。”冯星君一想也对,反正钱都到手了,那就干呗。

没想到,一干就出了问题。冯星君开张两个星期就拿到一个大单,交易的时候,IBM请冯星君付现金,冯星君说:“协议规定有60天付款期。”财务说:“拿协议来看。”冯星君说:“协议还在你们那边。”财务说:“那就先付现金。”冯星君说:“现金交易哪个代理付得起。”财务说:“那不归我管。”

冯星君被迫付了20万美元现金以后,发觉自己没办法再做下去,“IBM给我的40万美元,我一下子还给了他们一半,而客户那边,我起码半年后才能拿到钱。”台湾那边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不断地交涉,也没有结果。

冯星君和一个客户很熟,前去拜访称自己是IBM出资的公司,客户看过产品后,很感兴趣,没成想,冯星君回到办公室就接到这个客户打来的电话:“刚才IBM的人和我们招呼过了,说你们不能碰这个项目。”

“IBM的结构是这样的,基本上以客户销售为中心,这帮人全部是IBM训练出来的,叫‘白手’,是百分百的IBM‘死党’,半途请进来的叫‘黑手’,‘黑手’是围绕着‘白手’做事情,跟我们差不多。‘白手’控制着客户,‘白手’说了算,所以,他一打进来,我还干什么?什么也干不了啊。”

8个月后,冯星君撤退。“这是个无底洞,再干下去肯定给这头大笨象踩死。”

冯星君不干了,IBM给的40万美元全花光了,自己的钱也贴进去不少。冯星君将公司半卖半送地给了亿阳科技。后来,冯星君再听到谁说和IBM合作,他就恨不得两棍子把他打出去。

动手Sybase

冯星君又去越野,这次他准备花一年时间环游中国,车开到神农架,才玩了两个月,王一义的电话追到了神农架,王一义是冯星君在Oracle的老领导。王一义:“我进了Sybase。”:“我知道你进了Sybase。”王一义诧异:“你怎么知道?”:“Sybase总裁程守宗每年来中国一趟都来找我。”王一义:“那你为什么不来Sybase?”:“他是CEO,我是一个国家的小经理,中间隔着几层鬼佬,有什么他也罩不住我,所以,这几年也没有点头。”王一义:“现在整个亚太区都是我负责,现在,你可以过来了。”

2000年5月9日,冯星君开着越野车从神农架回到了北京,连薪水都没有谈,5月10日就到Sybase上班了。

一上班,冯星君感到了没有想到的累,“早想到,起码叫Sybase加一倍薪水。”“这个公司比国企还乱,上班没有人管,下班没有人管,销售都在做自己的生意。”

冯星君有点害怕,因为他过去经营都是从头开始,很少半途接手一个公司,现在他要像一个外科医生那样动手术。“公司做一笔生意请一位高干子弟,谁都不能得罪,没法弄。财务根本不把总经理放在眼内,人事部的规矩更多。”“市场方面,全国9个Office,把中国分割成9块,谁也不管中央,造成全国性的大单基本上不做,都挤在区域市场和代理抢生意,得罪代理。”

冯星君上班第一件事情是大扫除。“地毯脏得白袜子一踩变成黑袜子,所有的东西一塌糊涂,到处乱放,机密文件到处都能找到。”

很多人知道冯星君强硬,劝他慢慢来,冯星君也想将问题放一段时间,希望看到改善,但是,“很多销售一个星期看到他10分钟就不错了,很多人在外面开公司。”冯星君实在忍不住,将销售部干掉了90%,只剩下几个人,“我在外面重新拉了一帮人进来,有新的,有原来的老部下,还有竞争对手那边过来的。”然后,冯星君将全国9个Office散掉了4个,“如果愿意调到北京或者其他办事处,自由选择我给补贴;如果不愿意,赔钱走人。”然后,冯星君纵向设立金融、电信、政府/国防/制造业、能源/交通4个直统的大行业体系;横向设立数据仓库、Mobile、EP和用户支持中心(Call center)4个技术部门。4个行业组和4个技术部门纵横配合,以保证每做一个单子,都有懂得数据库和懂得行业的人参与。

冯星君接手Sybase 15个月后,Sybase中国营业额已经翻了一倍多。

作者:你动手怎么这样狠?

冯星君:很多老板为了安安稳稳,经常玩很多手段,搞得人事争斗非常复杂。两个人一斗,两个人其实都没有什么损失,损失的是公司。大家都不是小孩子,小孩子打完架明天就可以和好,民工也可以今天打完架明天和好,知识分子永远都做不到,要斗一辈子,斗到一个死掉为止,我遇到这种情形,要么两个人都炒掉,要么炒掉一个,我不能让公司受损失,我不能让自己难受。

作者:这样你不怕没心腹?

冯星君:我对底下人都挺好,对好的雇员特别好,对不好的人当然手快一点啦,所以,留在Sybase的人99%都特别服我。我来Sybase,Oracle一些老同事跟了过来,以前做百灵达的人跟了过来,竞争对手的人也有过来的,比如我们的技术总监是从Informix过来的。

作者:你这种性格怎么在外企长期混?

冯星君:人生是一个过程,年轻的时候不忍就活不下去,那时候,必须树立一个和别人合作的环境,必须忍耐学习经验和适应环境的过程,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可以快意恩仇了。

我已经没有资格创业了

1998年,冯星君做百灵达的时候说,“这是为美国人做的最后一个公司,不成,一定自己创业。”但是,经过软博短暂的8个月创业失败,冯星君从此不言创业。

“我已经没有资格创业了。第一、我年纪有点大了,没那个冲劲了,精力上也不允许;第二、我现在虽然也存了点钱,但我不敢再拿这些钱去赌,赌输了,我拿什么养老?第三、好像也没这个必要,我现在存的钱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也够了,没有必要再去赌那么大的风险;第四、Sybase我能够干好,我相信Sybase没人能够比我做得更好,我做Sybase也很开心,觉得是自己在做事情。”冯星君想用这四个理由说服自己,但他心里清楚给别人打工的难受,所以,他特别挑老板。“我可以不管公司大小,公司又不是我的,只要收入满意,干得愉快,我管他什么公司啊。干外企都是干几年就走,生意一不好就被炒,基本上没什么区别,所以,我才不管他什么公司,但是,我挑老板,要不然自己太难受。”

到2005年,冯星君55岁的时候,他准备抽身而退。“再不走会自取其辱,中国现在人才发展太快,以前外企总经理都是从港台请的,现在基本上都是本地的,再过几年,本地人才将会全面取代外面来的,那时,我还要卡在这个位置干嘛?”

142009
 

有人问我:“对于XX的事情,你真的不介意呀?”我说,那是个傻孩子,我不会记恨她的。宁愿天下人负我、不愿我负天下人。

过不多久,我无意看到一个百岁老人说

所有人犯的错误都是可以原谅的,是因为一时糊涂,而他们所作的每一点点向善的努力,都是无上的美德,需要大大地加以表扬和复以感激。

这位老人生于1909年,经历了中国历史上最颠簸流离、精神错乱的一百年,却心无丘壑,面目光洁。回顾过去100年,她平静地说:“我命好,没经过什么真正的苦。”

我相信这是正确的心态。,长命百年。对于那些欺负到你头上的人,活得比他更久是最正确的复仇方式。我的前半生也许充满压力与错误,我也无法保证能长命百年,但是可以努力在我余下的日子里,继续我单纯的生存,把心无丘壑贯彻到底。

这不意味着没有追求。相反,当一个人胸襟更加宽广时,事实上他会拥有更高更大的平台,从而使过去不可能的目标踩在脚下。

122009
 

不知为什么,这个晚上,不肯做应该去做的事,却也不肯去睡觉。偶然间读了一些必然应该读到的文字,比如,认真读了我最喜欢的财经作家吴晓波有关顾准的长文。他这样评价顾准:

他用自己的苦难讲述了生命的坚硬、丰富和宽广,讲述了绝望的不存在。自1952年之后,他就被那个时代所抛弃了,随后的22年里,他的生活凌乱而惨淡,他的身份卑贱而可鄙,他的声音低微而怯弱,他被昔日的同志所厌恶而显得多余。但是最终,他的存在成为那个时代的最后一抹尊严。

我突然发现,我最近遭遇的所谓“聊斋故事”,根本算不得什么;我经常叹息的所谓生命错误,原本也不值得使我产生悲剧情结和厌世弃世念头。我无疑应该去做的,是更执着地去追求,把梦想当作一日三餐之必须,把深刻和伟大当作天生我才之必然。唯有那样,生命才是值得的;如果那样,绝望二字便可从字典中删除。

是夜,我见了一位朋友,一位隔段时间一定会见见的好朋友,也见了另一位朋友,一位很看重我且最近帮我很多的好朋友。他俩在一起相谈甚欢,而我,并没有惊悚。后来,则遇见了吴晓波描述的顾准。

 Posted by at 02:47
122009
 

两个朋友聊天,其中一位来自某知名互联网公司。一个问:你们创业的时候,别人已经起步蛮久了,你们是靠什么后发制人,作到行业第一?一个答:人。

有那样的人,才能做到拥有20%的带宽而费用不高;有那样的人,才能做到后台执行力巨强;有那样的人,才能做到刚刚起步就成功融资;有那样的人,才能做到既有钱可烧又收入稳步增长;……

人是企业的真正资产。互联网企业如此,其他企业亦然。

 Posted by at 01:29
122009
 

我相信年轻人潜力无限,因此我总愿意重用年轻人。曾经我被人说“你那些小朋友”,我却深以为荣。不错,那些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恰恰是创造奇迹的梦之队。

可是位置总是被过来者霸占。经验或许使他们驾轻就熟,挫折却使他们把地盘看作自家的菜园。这样,他们总对年轻人摆出长者的姿态,用前辈的口吻教导年轻人。其实他们那些迂腐,正是年轻人需要规避的。

可是有什么办法!社会就是这样现实。有能力承担更大责任的年轻人,不得不被守护自己位置的过来者发配去作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还要有各种美其名。我只恨自己没有能力,把那些我看好的年轻人放在大放光彩的位置上,而当我好不容易有机会激励年轻人的时候,还要遭到各种诋毁。

不过年轻人也不会气馁。时间以它亘古不变的节奏,不停地淘汰尸位素餐者。能力就是通行证,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挡住年轻人走向成功!

可是你,敢于给年轻人多一点机会吗?

 Posted by at 00:19
06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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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will have hope for a better life, hope for a better tomorrow…
I would want five, ten, a hundred, a thousand to rise. If a bullet should enter my brain, let it destroy every closet door. I ask for the movement to continue because it’s not about personal gain, amd it’s not about ego and it’s not about power. It’s about the “us’s” out there…
Without hope, the “us’s” give up. And I know you can’t live on hope alone. But without hope,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 So you, and you, and you, you got to give them hope. You got to give them hope.

052009
 

聊斋是多么美好的故事。可是当你遇见人样的鬼,在生活中遭遇聊斋故事,你一定不会感觉很爽。你迷恋于他迷人的外表和诚恳的言行,被他算计而不自知,那才真叫被人卖还帮人数钱呢。

作为一个单纯的做事者,你往往重视事情的成败,如果周遭人际事涉成败,你会很关心,但更多的时候你关注事情本身。于是乎,你可以去帮助客户处理复杂的业务与技术、领导与下属、组织结构与流程,却可能忽略身边的人际关系。其结果也许是,明明是支持别人做事并且业绩也归属别人,别人却可能意见很大,因为你太得客户信任,在客户或老板面前抢了人家的风头。更现成的结果也许是,明明你付出很多,功劳也归了别人,你累死累活却业绩不好,涨工资、拿资金、promo都跟你无缘,还要连累那些帮你做事的人。

好傻啊你。白痴吧你。脑残吧你。你这样的家伙,永远是别人的棋子,永远是别人业绩的奉献者。坏人,唯有坏人,才能生存。To be or not to be,你想to be,可是你无法to be。

可是你还是不想去做坏人。有时候虽然你也想学,但是做坏人需要太大的天赋,你IQ、EQ、MQ、AQ和一切乱七八糟的Q都太低,你一辈子也学不会。就算学得会,你也不想学。你希望,妈妈喊你回家吃饭的时候,你还是你,而不是那种人样的鬼,或者那种不会做事只会做人的东西。

当然你也要学会保护自己。这样,当妈妈喊你回家吃饭的时候,你能够响亮地回答她,而不必让疯长的寂寞淹没自己。

 Posted by at 16:53